地源热泵和水源热泵的区别和金华地源热泵专卖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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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期后台收到了一些咨询:用户在选择的时候不知道是选择地源热泵好还是水源热泵比较好?纠结在使用的功效上面,其实这个是个很简单的问题,只要是根据两者的不同之处和建筑的实际需求情况就可以选择出,比较主要的是要贴合自己的实际需求情况而定,小编就两者的不同给用户做个参考~

地源热泵是需要室外打井和埋管的,所以需要室外有空地的地方才能打井。地源热泵前期的打井需要的施工安装团队,后期运行起来比较稳定,冷热均匀,而且地源热泵的使用不受地域、资源等问题的限制,真正意义上实现了量大面广、无处不在的特性,建筑使用起来也更加方便。

而水源热泵就像名字一样需要建筑周围有着足够的地表水或是地下水,水体的充足是保证运行稳定的关键,如果建筑周围没有足够的水资源或是当地政府不允许使用地下水的话是不赞成使用水源热泵的,因为现在水资源的紧缺政府也是在缩减水源热泵的使用。

如果建筑面积较小,像是别墅或是带花园的自住宅,这种情况下比较适合使用地源热泵的,而水源热泵可以应用于有着经过处理的城市生活用水,工业废水等水源充足的建筑中,具体两者怎么使用要根据建筑的具体情况来定的。

目前地源热泵的覆盖使用范围是别墅、办公楼、工厂、商场、医院、学校等各种大中小型场所,普及使用率要高于水源热泵。用户在选择的时候无论选择哪一种,比较主要的都是要结合自己的实际需求情况,找的施工安装公司,这样才能保证后续的使用效果和使用寿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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绿色低碳是实现碳达峰碳中和的主要途径,也是新旧动能转换的内在要求。建设“零碳工厂”,既是国家“双碳”目标对高科技制造企业的内在要求,也代表着企业履行社会责任的积极行动。

党的二十大报告指出,加快构建新发展格局,着力推动高质量发展,推动绿色发展,促进人与自然和谐共生。这为深化新旧动能转换、加快绿色低碳高质量发展指明了方向。

国家统计局发布报告显示,党的十八大以来,我国能源供给侧结构性改革持续推进,能源绿色低碳转型步伐加快,能效水平稳步提升,节能降耗成效显著,能源事业取得新进展。2021年,我国单位GDP能耗比2012年累计降低26.4%,年均下降3.3%,相当于节约和少用能源约14.0亿吨标准煤。其中,规模以上工业单位增加值能耗累计降低36.2%,年均下降4.9%,分别比单位GDP能耗累计和年均降幅高9.8和1.6个百分点,工业节能效果明显。

绿色低碳是实现碳达峰碳中和的主要途径,也是新旧动能转换的内在要求。在全球加速推进碳达峰和碳中和的趋势下,低碳、零碳化成为工厂发展的重要目标,众多行业和企业已经开始在建设绿色工厂的基础上布局“零碳工厂”。

“零碳工厂”是指通过生产制造过程中的技术性节能减排等措施,使工厂拥有综合为零的碳排放表现。中国工业领域的碳排放占整体碳排放的近70%,工业领域实现绿色转型的最基本单位是工厂。毫无疑问,建设“零碳工厂”对生产制造领域的双碳工作具有标杆和样板意义。

如何打造“零碳工厂”?在笔者看来,应该聚焦“开源”和“节流”。“开源”是指在减少使用能源的同时,创造和活用更多的可再生能源。而“节流”是指通过各种手段减少碳排放。总体来看,“零碳工厂”的实践路径将主要围绕提升能源使用效率、应用节能技术、利用可再生能源三个方面。例如,运用地源热泵技术、水蒸气余热回收及制冷系统余热回收、智慧能源管理、屋顶光伏发电等技术,减少碳排放,实现节能降耗。

以海信江门园区为例,该园区主要通过能源转型以及应用转型推进园区低碳化改造和产业升级,打造零碳智慧园区。在能源转型方面,园区搭建能源管理平台,通过信息化节能实现智慧能源管理。在应用转型方面,园区一方面通过打造零碳建筑,对空调通风、集中供暖等系统进行节能改造,另一方面通过全方位、多层次实施生产过程节能措施,对生产设备进行智能化改造,打造零碳生产,降低单位生产值的能源消耗。

《“十四五”工业绿色发展规划》明确指出,工业领域是实现碳达峰、碳中和目标的关键。从我国目前情况来看,大量工业园区、工厂仍处于绿色工厂转型阶段,仅有少量龙头企业开始试水“零碳工厂”,要实现“零碳工厂”的大规模普及推广还需要更多的时间以及更多企业的加入。

从绿色工厂走向“零碳工厂”

我国于2015年正式提出绿色工厂的概念,明确要求“建设绿色工厂,实现厂房集约化、原料无害化、生产洁净化、废物资源化、能源低碳化”。绿色工厂是指全生命周期中环境负面影响小,资源利用率高,实现经济效益和社会效益的优化。绿色工厂是制造业的生产单元,侧重于生产过程的绿色化。

《“十四五”工业绿色发展规划》指出,“十四五”期间国家将继续完善绿色产品、绿色工厂、绿色工业园区和绿色供应链评价标准体系,并鼓励制定高于现行标准的地方标准、团体标准和企业标准,同时加快推动绿色低碳发展,持续改善环境质量,提升生态系统质量和稳定性,全面提高资源利用效率。

由此来看,绿色工厂是“零碳工厂”建设的前提,而“零碳工厂”是绿色工厂更为具象化和细分化的体现。截至2021年年底,中国拥有绿色工厂662家、绿色设计产品989种、绿色工业园区52家、绿色供应链管理企业107家,而零碳工厂则寥寥可数,仅仅在一些行业龙头企业中有着零星建设。

出现这种情况,一方面是因为中小型企业受限于人员、技术以及成本等因素,造成“零碳工厂”的实施难度较大,另一方面是因为“零碳工厂”的基础是要有零碳或者低碳的能源供应系统,在运营过程中,要有储能系统支撑,以及数字化技术的管理体系。目前,“零碳工厂”建设的相关技术已逐渐成熟,但商业模式仍未成熟,政策标准还存在较多空白,不利于“零碳工厂”的大规模普及推广。

从“绿色工厂”迈向“零碳工厂”是一个长期过程。随着头部企业公开承诺和明确路径,各行各业必将加快走实碳中和转型之路,构建零碳未来。在这一过程中,工厂实现碳中和需要从自身能源结构、技术创新、降污减排着手,聚焦“零碳工厂”的实现路径、工艺技术、管理机制。

可复制性方案利于“零碳工厂”百花齐放

可复制性的关键之处在于能否抽象出共同需求,将复杂的、多功能的解决方案,解耦成易复制、易吸收的技术架构体系,从而便于其他工厂借鉴使用,这也是从“零碳工厂”建设的具体项目向整个行业辐射的重要一跃。

可复制性说来简单,背后实则包含着丰富的内涵———“零碳工厂”解决方案的复制并非一蹴而就,而是大致遵循“从同行业到跨行业”“从数字化基础较好的大型企业到信息化基础薄弱的中小企业”的循序渐进。在这一过程中,不仅要有具体的实施标准、通用的技术平台,还需要做到因地制宜。

不久前,《零碳工厂评价通用规范》团体标准(以下简称“规范”)正式发布。标准规定了零碳工厂评价的基本原则、评价要求、评价方法、评价程序等。规范与国家绿色工厂评价标准有效衔接,同时与国际开展碳中和评价的相关标准和规范(PAS2060)完全对接,保证了绿色低碳整体工作体系的统筹协调。规范重点关注评价碳中和“结果”和“质量”,包含碳管理、碳减排、责任延伸、持续改进等过程要求,并通过分级评价机制,引导工厂实施零碳战略管理、践行充分减碳、推动企业责任延伸,不断提高其自主贡献及创新能力。规范的发布将充分发挥规范和引领作用,把系统观念贯穿“双碳”工作全过程,坚持节约优化,对企业高质量低碳转型和可持续发展起到积极的促进作用。

联想集团全程参与该规范起草与制定。而依托此次发布的规范,联想集团在自身首个从零打造的“零碳工厂”———(天津)智慧创新服务产业园内进行了试点验证,建立了生产全流程碳排放跟踪、可再生能源使用、低能耗基础设施、数字化信息平台协同、碳中和绩效管理“五位一体”的零碳建设框架,为打造科学可复制的“零碳制造”智能解决方案提供了有力支撑。

宁德时代宜宾工厂是全球首家电池零碳工厂,为电池生产制造环节碳中和提供了可借鉴样本,并为市场带来了电动+零碳的全新解决方案。未来,宁德时代将复制和推广“零碳工厂”经验,陆续实现全球十大基地碳中和,助力产业链构建更可持续的生态系统。另外,在建设之初,面向整个行业,紫光股份智能工厂就提出不仅要打造业界领先的智能工厂样板,还要形成可复制的数字化工厂解决方案,向业界输出,推动整个产业链向数字化、智能化的转型,整体带动产业发展,提升行业竞争力。

这一点在零碳智慧园区的建设中也得到了体现。新华三集团副总裁、解决方案部总裁李立表示,零碳智慧园区遵循的是大生态的理念,利用数字平台数据汇聚、行业资产沉淀、便捷开放的能力,联合园区多行业、多领域的生态合作伙伴,共同构建各行业的智慧发展解决方案。“通过零碳园区的建设,积累零碳咨询能力,今后也能给第三方提供碳服务的咨询,或者与碳交易中心做数据的共享和联动。”李立如是说。

不可否认,可复制性将利于“零碳工厂”的普及推广,不过也要清晰地认识到,用相同的方式没有办法让所有地域的工厂都实现零碳排放。在打造“零碳工厂”的过程中,基于每个工厂生产的不同特性和所在地的不同政策,实施的节能举措也不尽相同。同时,能够灵活利用的可再生能源也因地域特性而不同。因此,建设“零碳工厂”,在活用各个模范工厂的经验的同时,还需要尝试创新应用符合自身的独有措施,从而能够实现“零碳工厂”的真正落地,进而快速实现绿色低碳发展。

清洁能源与数字技术协同助力“零碳”转型

10在传统制造企业的转型升级当中,以大数据、云计算、人工智能等为代表的新一代信息技术结合先进的实体制造,能够实现供需精准高效匹配,促进制造业发展模式和企业智能化、数字化发展的高效转型。

在“零碳工厂”的建设实践中,自然也离不开数字化技术的支撑助力。依托数字化技术,清洁能源发电、工厂运维管理、绿色循环经济这些海量信息才能被搜集起来,实现可视化、易处理的效果,从而增强管理能力,提高能效水平,实现提质增效、节能减排。

李立表示,在零碳落地的过程中要面临两项大的挑战。首先是数据资产沉淀问题。要实现整体零碳运行,就需要打通工厂各个业务子系统,形成有效的资产沉淀,从而实现业务赋能。其次是碳排放管理体系的搭建。碳排放管理体系规划涉及组织边界的界定、温室气体种类的划分、碳盘查的种类等,面广量大,因此困难重重。

然而,企业内各个系统间的通信协议和数据格式存在一定差异,如何打破这些数据壁垒、合理调用各种维度的数据?以紫光股份智能工厂的建设实践为例,利用新华三所提供的零碳操作系统,通过数字化平台提供标准化的接入集成方式,实现各个系统的融合集成,数据共享;同时利用大数据、AI等能力,对海量数据进行开发与治理,形成相应的工厂运行策略建议,实现能源利用最优。

另外,联想(天津)智慧创新服务产业园在建成投运之后的装配产线上,就融合了智能化系统解决方案,借助智能物联网、数字孪生、AI应用等先进技术,实现了多个场景的数字化管理。例如,作为“中央大脑”的智能控制塔,让管理者可以通过信息系统实时掌控产线和产品状况,从而第一时间做出决策。

如今,在联想(天津)智慧创新服务产业园内充分利用太阳能等清洁能源。三栋主体建筑之上将铺设2万平方米的分布式光伏发电板,年总发电量约263万千瓦时,能够满足园区展示中心全年用电需求。此外,园区的雨水调蓄系统每年可节约5%的新鲜用水,余热回收系统据测算年回收能量约112万千瓦时,为园区的碳减排发挥最大的效应。而位于浙江金华的伊利乳业雪糕“零碳工厂”,也计划增大绿色清洁能源利用占比,预计在2022底年建设完成光伏发电项目,实现电力自发自用,余电上网。

毋庸置疑,数字化技术已经成为驱动产业绿色低碳改造、实现节能降耗减排的核心引擎。与此同时,在供给侧,推进能源低碳转型,大力发展清洁能源,也是实现“双碳”目标的重要举措,而能源产业与数字化创新的深入融合,不仅能构建更加高效、绿色的能源形态,还能够快速推进“零碳工厂”的建设。

“碳”交易市场将倒逼“零碳工厂”加快布局

自“十四五”开局以来,“碳达峰”“碳中和”一直是各行业和社会公众热议的话题。节能减排正成为社会共识。与此同时,“碳市场”与“碳交易”这一理念也开始进入大众视野。

如何理解“碳市场”与“碳交易”,以及其在促进碳达峰碳中和过程中所发挥的作用?事实上,碳市场大致的运行方式是,国家设置碳排放基准值,企业的碳排放量如果低于基准值,可以将富裕的碳排放权卖出,反之,则需要花钱购买超出部分,以此在国家层面整体实现碳中和。

2021年7月,全国碳排放权交易市场正式启动上线交易。总的来看,经过第一个履约周期的建设和运行,全国碳市场已建立起基本框架制度,打通了各关键流程环节,初步发挥了碳价发现机制作用,有效提升了企业减排温室气体、加快绿色低碳转型的意识和能力,实现了预期目标。据统计,截至2022年10月21日,全国碳市场碳排放配额累计成交量1.96亿吨,累计成交额85.8亿元。

据了解,全国碳市场自2021年7月启动以来,首批纳入发电行业重点排放单位2162家,按照国家统一部署,今后将逐步纳入石化、化工、建材、钢铁、有色、造纸、航空等行业重点排放单位。碳市场在优化资源配置上可以发挥重要作用,随着各方对碳中和认知度的提高,更大范围的统一市场就有可能出现。

《中共中央国务院关于加快建设全国统一大市场的意见》指出,打造统一的要素和资源市场,培育发展全国统一的生态环境市场。依托公共资源交易平台,建设全国统一的碳排放权、用水权交易市场,实行统一规范的行业标准、交易监管机制。

在笔者看来,碳市场机制不仅能够将碳减排责任落实到具体企业,还可以提供有效的激励机制,同时带动绿色技术创新与产业投资,是平衡经济发展与碳减排的有效政策工具。建设全国统一的、更大范围的碳排放权交易市场,有利于统一碳价、促进碳配额交易的流动性,可以更好地发挥碳定价的作用。不过,随着配额的逐步收紧,交易价格的上涨将不可避免,这对于技术落后、排放量高、配额有缺口的企业来说,将面临更大的成本压力,从而倒逼企业开展技术改造,实现低碳发展,这将为“零碳工厂”建设布局带来新的机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