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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婴岛大股东要“清仓”澳洲奶粉公司股份
连日来中外两则公告,让业内在一“开年”就把目光投向奶粉品类。
2月8日,儿童百货全国连锁爱婴岛的大股东、擅长资本运作的茂宸集团控股(0273.HK)在港交所发布公告,拟出售其附属公司Mason Food持有的澳大利亚奶粉生产商Blend and Pack Pty Ltd 的46%股份,买方是同来自澳大利亚的婴儿配方奶粉公司握乐康(Wattle Health),总代价约为4779.1378万澳元(约合港元2.715亿)。
公告称,Mason Food还将向握乐康授出认购期权,及获得后者授予认沽期权,期权股份相当于Blend and Pack 已发行股份的29%。完成出售期权股份并假定出售全部期权股份后,该公司将不再拥有Blend and Pack任何权益。
小食代留意到,总部位于墨尔本的握乐康今天也在澳交所发布公告称,在完成上述股权交易后,其将成为Blend and Pack控股股东,共计持股51%。该公司执行主席Lazarus Karasavvidis认为,该交易将有助于公司实现在中国市场的销售目标,因为Blend and Pack不久前获准在中国延续注册资格。
下面,我们来看一下这次一买一卖的详情。
资本离场
据上述8日发布的公告显示,茂宸集团正寻求在医疗保健服务行业的策略投资机会,其欲收购的新目标是一家澳洲领先的辅助生殖及科技集团,出清Blend and Pack股份“可释放资本为策略投资作好准备”。
此外,该公司在公告中称,“全球经济环境瞬息万变,各国贸易壁垒增加,加上食品行业规管不明朗,出售股份能减低涉及跨境贸易活动的业务风险”。不过,该公司将与握乐康在消费类营养食品业务方面维持业务关系。
记性好的看官也许还有印象,小食代曾在2017年率先介绍过爱婴岛大股东联手握乐康,以8000万澳元高价收购Blend and Pack公司共计80%股权的消息。当时的茂宸集团名字还叫做“民信金控”,该收购完成后其持有Blend and Pack 75%的股权,握乐康仅持股5%。
回顾其在2017年收购澳洲Blend and Pack之际,恰好是奶粉配方注册新政正式实施前夕。再加上中国对海外奶粉工厂采取注册管理,能手握中国“入场券”的海外奶粉工厂成为热门资源,因此资本“出海”收购特别是到澳大利亚收购奶粉工厂形成了一股风潮。
然而随着奶粉配方注册名单公布的进度放缓,在海外奶粉工厂陆续迎来重新申请延续在华注册,以及新电商法的实施,让奶粉行业的变数增加。
茂宸集团官网资料显示,其自2017年与握乐康形成战略联盟,后者通过茂宸集团旗下非全资附属公司珠海爱婴岛的特许经营零售店在中国分销其婴幼儿配方奶粉,建立一个垂直整合的供应和分销链,将澳大利亚的乳制品出口到中国市场。
搅局者?
随着握乐康控股Blend and Pack,澳洲奶粉阵营是否会发生变化呢?
对此,握乐康自己感到相当乐观。该公司在今天的公告中称,上述股权交易完成后其“将成为一家全面垂直整合的澳洲有机奶制品公司”,从牧场、加工、生产供应链和分销等环节都实现增值。完成上述46%股权交易后,Wattle Health的总资产价值将约1.65亿澳元。
握乐康执行主席Lazarus Karasavvidis
Lazarus Karasavvidis表示,对Blend and Pack的控股将推动其实现在中国等主要海外市场的销售和分销目标。
“作为中国认可(获得注册)的制造商,Blend and Pack对握乐康确保进入中国市场的重要分销渠道至关重要。”Lazarus Karasavvidis指出,中国新兴的中产阶层正在推动对澳大利亚有机乳制品的需求。
握乐康还预计,2020财年Blend and Pack将实现收入3120万澳元,2021财年实现收入5900万澳元。
不过,来自资本层面的反应却并没有那么乐观。尽管今天早上握乐康股价一度上涨8.5%,但截至收盘其股价下跌0.5%,报收0.99澳元。
小食代留意到,投资网站The Motley Fool一篇分析文章指出,对握乐康就Blend and Pack未来的业绩预测表示怀疑。
该作者称,像握乐康和Bubs Australia Ltd这样的小公司在中国即便取得了奶粉配方注册资格,也依然需要和a2、贝拉米、达能和雀巢等大公司竞争,其认为握乐康仍不足与a2或贝拉米相提并论。
事实上,资料显示Blend and Pack在2017年底就已经递交了奶粉配方注册申请,但目前依然未拿到注册资格。
据握乐康官网显示,该公司本身“并不拥有任何土地或奶牛,生产所有乳制品所需的的原材料均来自于声誉可靠的澳大利亚制造商”。
虽然目前还难以断定业外资本对奶粉行业的看法是否出现了“逆转”,不过几乎可以肯定的是,业内资本依然在“押注”其中。
例如就在1月份,东北地区的乳企宜品乳业就正式宣布收购西班牙Euroserum奶粉工厂,有指该收购耗资近亿元。有西班牙媒体指,这家奶粉工厂历史上曾给达能加工过奶粉产品。
此外, 雀巢也在上月底宣布位于爱尔兰利默里克(Limerick)的雀巢全球研发中心正式启用,又指“启赋”为研发重点。
链接:澳洲奶粉阵营(小食代整理)
目前澳洲奶粉阵营中有哪些已经获得了奶粉配方注册呢?
小食代梳理发现,截至目前,在海关总署最新公布的已获得在华注册资格的澳洲海外奶粉工厂中,已经拿到了奶粉配方注册的澳洲奶粉工厂包括:Camperdown Powder Pty Ltd、AUSTRALIAN DAIRY PARK PTY LTD(澳大利亚乳品工业园有限公司)、MURRAY GOULBURN COOPERATIVE CO LIMITED(迈高联合有限公司)、VIPLUS DAIRY PTY LTD(维爱佳澳洲乳业有限公司)和Farmland Dairy(农庄乳业有限公司)。
由上述工厂生产并已获得奶粉配方注册的品牌,包括朵拉小羊、淳璀、珀淳、澳滋、能贝适、维爱佳羊奶粉、安宝乐和可贝思羊奶粉。
此外,据不完全统计,目前澳洲奶粉品牌阵营中仍在等待通过,或者是有计划申请在华奶粉配方注册资格的奶粉品牌包括有贝拉米、Blend and Pack、Bubs和澳佳宝(Blackmores)等。
去年4月,澳佳宝和澳洲奶粉制造商Snow Brand Australia Pty.Ltd.签署了合作备忘录,开启奶粉业务合作,而后者在2017年9月获得了在华注册资格。资料显示,澳佳宝此前曾和澳洲乳制品生产商百嘉奶酪在婴儿奶粉业务上有过合作,但在2017年年底,澳佳宝宣布撤出婴儿奶粉合资。
刘强东斥资2千万看好澳洲市场,为何15个月就关闭办公室?
亚马逊中国重演?
中国企业出海的成绩总是招来更多的瞩目。运营不过15个月,京东集团(下简称京东)便关闭了它位于澳大利亚墨尔本的办公室。这一办公室负责京东在澳新(澳洲和新西兰)市场业务。
公开资料显示,京东澳新地区负责人为帕特里克·内斯特尔(Patrick Nestel),加入京东之前,他有着八年的零售和快消行业经验。如今,他悄然离开。
早在2015年,京东便开设了“澳洲电商”平台,命名为“澳洲馆(Australian Mall)”,并与富邑酒业(Treasury Wine Estates)和a2乳业等澳洲上市企业合作,以便向中国出售更多澳洲产品。
但真正进入当地市场,还是在设立京东澳新办公室的2018年2月,当时的京东宣称通过与腾讯的独家合作伙伴关系,向澳新地区的用户提供零售服务。由于拥有超过2.66亿活跃用户,京东是维多利亚州政府认可的数字经济代表,并被认为是本地企业打入中国市场的重要渠道。
刚进入澳新市场时,京东董事局主席刘强东曾对媒体表示,“澳大利亚和新西兰的客户对高质量的产品需求很大,而我们进军澳洲的这一举措正是为满足这一需求迈出的重要一步。”
为何在如此短暂的时间内撤销新澳办公室呢?京东给到时间财经的回复是,“京东澳洲办公室的设立是为了更方便吸引澳洲品牌进入国内,经过几年的努力,大多数的澳洲优质品牌已经在京东平台上开展了业务,驻地机构已经完成了其历史使命,后续品牌相关对接和服务将由国内团队进行整合和管理,这是正常的调整。”
选容易的?
对于一家高调进入、悄声离开当地市场的公司,舆论更多了一份疑问:到底发生了什么?
“尽管京东相当高调地进驻澳新地区,但是一直没有什么大的动作。”China Skinny董事总经理马克·唐纳(Mark Tanner)对时间财经表示,他所在的公司提供市场分析和调研等服务,“尽管刘强东投资了迈高乳业(Murray Goulburn),但不代表就能占领澳大利亚市场。”
他所提到的是,2015年7月,刘强东斥资2千万澳元买入迈高乳业信托股份。该乳业公司是澳大利亚最大的乳制品加工合作社。
在中国电商企业中,京东是澳新市场的后来者。“阿里巴巴早就建立起销售网络和团队,渗透并深入参与当地商业,并且派驻了元老级的高管周岚接管这个市场。京东显然来迟了。”马克·唐纳表示,“而且比起阿里巴巴的品牌认知度要低。”
周岚任阿里巴巴集团澳新区董事总经理,是第48位加入阿里巴巴集团的员工,阿里巴巴对当地的重视可见一斑。
事实上,澳新市场对中国电商已经不再陌生,有相当多澳新地区的品牌已经进入了中国,很多也在京东上销售。京东和阿里都在引进澳洲商户上取得了不小的增长。2019年,由澳大利亚商会和China Skinny共同推出的澳洲商业信心度报告显示,36.1%的澳洲电商企业入驻京东平台,比去年增加了21.7%(阿里巴巴为47.2%,增长了20.1%)。
“澳大利亚和新西兰在中国的电子商务渗透率比其他许多国家都要高,所以我预计京东等平台会在其他市场找到更多容易实现的目标。特别是在欧洲,他们通过Farfetch等平台售卖奢侈品。它们与沃尔玛和谷歌的合作也在该区域带来了良好的机遇。”MarkTanner分析道,“我认为,从优先级的角度来看,这些市场要比澳新地区大得多,而且渗透程度要低得多。”
战略缩减
今年以来,战略缩减成为外界对京东的一个观感。
2月,京东曾证实优化10%的副总裁以上高管。继而不断有京东高管离职的消息。京东CPO(首席公共事务官)蓝烨、CTO(首席技术官)张晨、CLO(首席法务官)隆雨同时在4月前后离职。值得一提的是,仅4月9日,就有3位高管调整职位:7FRESH事业部总裁王笑松不再负责该业务;时尚生活事业群总裁胡胜利调离原岗;京东数科智能大数据部总经理裴健不再负责原业务。
4月初,美国媒体《The information》援引知情人士消息称,京东正在计划新一轮比例约为8%的裁员,这意味着有着15万员工的京东,将缩减1.2万员工。京东对此回应称,消息失实,是正常人员流动被夸大。
与此同时,在社交媒体上有网友称,京东将取消旗下快递员的底薪,另外将增加快递收件任务。对此京东回应称,“由于业务模式的多元化,原来的薪酬结构已经不适应新的模式。因此,决定在部分地区试点将底薪转变成更有激励性的业务提成”。
回看京东业绩,或许能找到缩减业务的原因。2019年3月发布的京东2018年年报,成交额(GMV)的增速从第一季度30%下滑至28%。尤其是活跃买家数量增速,从第一季度的 28% 下滑至 4%。
“这是一个正常的商业周期,当高增长阶段结束,融资收紧,股东寻求更高回报,企业必须重新审视并决定他们经营的优先级。京东仍未盈利,面临业绩压力。”马克·唐纳对时间财经说道,“正如亚马逊已从中国撤出部分业务一样,但它们仍在其他容易实现目标的市场蓬勃发展,京东也在做同样的事情。”(北京时间财经 梁齐)